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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在温暖的回忆里我说的小姑娘，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，大学毕业后又到美国读书，后来在美国工作，现在过着忙碌、紧张的生活，早已结婚，并生了一个女儿。过早地被人开苞，从十四岁开始直到上大学，找到第一个男朋友前，一直和她爸爸过着隐密的夫妻生活。她家的条件很好，他们家的亲人，只有他们三人在国内，她出去后，只剩下她的父母还在杭州。两位老人都是老师；男的教语文，女的教数学。不知为什么，这个女孩子的妈妈，从生下她这个第二个女儿后，就跟她爸爸分居了。他们家三室一厅，每个人占用一间卧室，她和她爸爸求欢，太方便不过了。小姑娘叫我摸她乳房哪次，就是在她自己的卧室里。哪次事情以后，我前前后后，联想了很多。我知道，她爸爸（是我老同学）多年来一直忍受性的肌渴，她夫人不给他操，但她也没有情人，可能性冷淡。他告诉我他和他夫人操逼，加到一起也不过几十次，完全是为了生两个女儿。女孩的妈妈，为了学有所长，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她就叫女儿跟他们学校一位绘画老师学画画，每星期三晚上和星期天下午到老师家里学画。这个女孩拉我摸她乳房的时候，是小学六年级，是十四岁吧，当时再过几个月就要上初中了。从我摸到的她的乳房的大小，看来已发育两年多了。

      一天，女孩她妈打电话给我，说他们夫妻俩星期六要到上海去，看她生病的姑姑，叫我到他们家住两天，陪陪女儿。我当然不会回绝，因为以前他们夫妻也经常到我们家来住，小孩子也常来常往。我星期六吃过晚饭，就到他们家了，这时他们已和女儿吃过晚饭，夫妻二人赶火车去了。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，打开电视看新闻。小女孩特别高兴，一会给我倒水，一会给我拿水果，一会给我拿点心，忙好以后，坐在了我的身边，两只嫩嫩的小手，抓住了我的右手，放在她的怀里，一边揉磨，一边跟我一起看电视。她似乎心不在焉，注意力多半放在我的手上，她揉我的手背，又用食指磨蹭我的手心，弄得我好痒，我刚要抽回来，她紧紧抓住，把我的手放到她的大腿上。初夏，她已穿了裙子，我的手被她放在了赤露的腿上。小姑娘的大腿，虽然没有完全发育的大姑娘的腿那么粗，那么肉感，但是皮肤的滑嫩，火热的体温，也足已令男人消魂了。我没有反抗，任她摆布，渐渐地我也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。过了一会，她去洗手间回来，飞快地坐到了我的怀里，象上次一样，还是背靠着我，把我的两只手放到她的乳房上。她没有压我的手，摸她的乳房，而是转过头来，跟我说，上次我们只玩个开头，这次家里没人，就我们两个，好好玩玩，开开心心地玩玩。我头脑一片空白，好长时间才冒出一些问题。我说，孩子你为什么喜欢叫人摸乳房啊？都谁摸过你了，都谁和你亲嘴了，你还是处女吗？对这些问题，她一点也没有难为情，断断续续的，话语里带出了激情，激情中锤生了真实的淫爱的场面，讲了很多，只有孩子才会讲出来的真正的实话。她说：从她懂事开始，就和爸爸睡在一起，天天晚上，必须爸爸讲几个故事，才能入睡，爸爸总是搂着她睡觉，常年如此，不管夏天，还是冬天。前两年我的乳房长大了，爸爸晚上一边讲故事，一边摸我小乳房。头一两个月，我不太习惯，感到痒痒的，不怎么舒服，可是慢慢的，我愿意叫他摸了，感到舒服了。他摸的时候，我会感到心跳得很快，脸也发烫。有时候，我会叫他摸得好长时间，我才感到过隐。后来我发现，爸爸摸我的时候，他自己也很兴奋，下边哪个东西，硬硬的，插在我的两只腿中间，还前后动来动去。他摸我的时候，都是我的背靠着他，他的两只手从后边摸抓揉我的乳房。随着我的乳房的见长，我的兴奋程度愈来愈高，一个晚上玩一个小时，感到时间太短了。后来，我们约定，晚上提前上床睡觉，一般，我们八点一过，就上床了，玩到十点钟，弄得筋疲力尽，觉睡得特别香，睡眠质量特别高，第二天上课精神特别好。打这以后，我的学习成绩提高特别快，到六年级，几乎，每次考试我都是班里最好的。